【運動中的跨性別爭議】抵制變性人的真相:他們根本不在乎女子運動

by 公民派報員
跨性別運動員 Lia Thomas

文 / 妮可

3月22日,美國佛羅里達州州長 Ron DeSantis發布公告,宣布Emma Weyant(佛羅里達州居民及前奧運選手,就讀於維吉尼亞大學)是今年全國大學游泳錦標賽500碼自由式比賽的「合法贏家」。

Weyant在比賽中獲得第二名,輸給了賓夕法尼亞大學的游泳運動員Lia Thomas。這位州長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子的爭議,他發布公告是因為Thomas是一位變性人。

這並不是DeSantis初次涉足反跨性別政治,去年他簽署了一項法律,禁止這些跨性別女性參加公立學校的女子運動比賽。當時他說:「作為2個女兒的父親,我希望我的女兒和佛羅里達州的每個女孩都能在平等的環境中競爭,獲得年輕女性在體育方面的機會」。最近,他簽署了一項法案,禁止在幼兒園至三年級間進行涉及性別認同的教育,而這也被反對者稱為「不說同性戀法案(“Don’t Say Gay” bill)」。

這次的公告建立在全國範圍內反對變性婦女參加體育比賽的運動之上,這場運動要求一些保守派對女性運動做出180度的大調整。長期以來,這些運動是許多右翼人士嘲笑和抵毀的對象,而現在這些運動則變得神聖不可侵犯。

這種轉變並非因為保守派發現了女性體育的價值,而是他們發現了女性體育在更廣泛的反跨性別政治領域的價值,以及由這些政治引起的文化戰爭。即使新立的法案名稱有如DeSantis簽署的「女性運動公平法案(Fairness in Women’s Sports Act)」,但是其目標與確保女性運動員的平等資源與機會全無關聯。

DeSantis在公告中堅稱,他的行動是為了「維護女性運動員的公平機會」,他說:「幾十年來,女性一直努力在爭取在體育界獲得平等機會」。但他沒有提到的是,這些爭取與鬥爭之中,歷史上的保守派經常站在另一邊。

當涉及到美國的「教育法修正案第九條」時,情況更是如此,這個修正案於50年前簽署成為法律。這個教育法修正案第九條的目的是將1964年「民權法案」的保護措施擴展到教育領域。當第一次通過時,它其實沒有提到體育項目,直到1974年,當時德克薩斯州的保守派共和黨參議員John Tower試圖修法,使體育活動成為第九條的例外情形,他的修正案失敗了,但它引發了一場長達數十年關於第九條與女性運動關係的爭論。

隨後80、90年代和21世紀初期,第九條成為保守派的焦點,他們認為保護女性運動員的平等機會非但不是慶祝的理由,更像是剝奪了男性的機會。像「國家評論(National Review)這種保守派雜誌上充滿攻擊這個法律的文章,認為這是一個傷害男性運動員權利的法案。

另外也得提到「女權主義者」。幾十年來,爭取平等參與體育運動的努力被認為是女權主義者的工作。就保守派而言,為了保護女性運動員的權利,為婦女爭取平等機會並不是一個值得稱讚的工作,而是所謂的「女權主義性別鬥士」的行為。

第九條也不是唯一的爭論點,就在最近幾年,當足球界的美國女子國家隊開始高呼同工同酬時,保守派除了嘲笑外還是嘲笑。

女性不僅應該有平等的機會,而且應該有同等的報酬,這個想法或許很可笑。別的不說,女性隊伍比男性隊伍擁有更好的紀錄,帶來更多的收入。如果她們的價值更高,市場就會付給她們更多。如同美國右翼電台主持人Rush Limbaugh在2019所說的:「這聽起來可能很殘酷,聽起來可能不公平,但市場就是市場。」

只有當這些保守派意識到女性體育可以成為反跨性別政治中的一個有用的武器,被包裝成代表美國女兒的戰鬥口號,他們才開始爭辯說,這場長期爭取平等的鬥爭是一場光榮的鬥爭,而且參加體育運動是女性在學校環境中茁壯成長的關鍵。

然而,這些論點並沒有導致人們的共鳴,他們並沒有提供更多的保護讓女性免受男性教練的侵害,或者為女性體育項目投入更多資金。相反地,他們只提供了一個解決方案:將變性人從體育比賽中清除。一但他們這樣做了,就沒有什麼能阻止他們繼續攻擊第九條,然後把女性運動員的權利,甚至雙性戀、變性人的權利,全部扼殺掉。


(本文經 妮可 同意轉載,首圖來源:Fox News